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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鸟
2017-02-27 17:48 小君

  ■文/郝康宁

  

  朋友从花鸟市场捉回三只虎皮鹦鹉,没高兴几天竟同时死了,比虚构还假的现实让她找不到自责的过失,情仇?群殴?是吃了飞进笼子的虫蝇?还是喝了重氯的水?原本活蹦乱跳的鸟儿,突然就一动不动地安静下来,让人受不了。

  我有过养鸟的经历。

  上小学的时候,院子里落下一只还没长齐羽毛的麻雀,我用钻了孔的鞋盒装好,藏在灶房里,每天喂饭喂水,放学回来就打开盒子,让它在院子里自由蹦跳,它会主动扑到我的身上,还会自己回到鞋盒里,它不会唱歌,只会发出嗲嗲的单音。

  有一天它可能是在追逐一只虫子,竟钻进了院子里的一堆乱砖,怎么也找不到出来的缝隙,我大汗淋漓地搬了许多砖头也找不到它的踪影,越是有震动,它就越往深处钻。我吹一声口哨,它回应一声,就是不能相见。渐渐地,它的回应变得越来越遥远,就像困在地震废墟中的生命。

  爸爸下班回来,看到院子里满是乱砖,该我做的家务却没做,以为我在贪玩捉蟋蟀,怒气冲天。我的脸上、背上均遭到父亲的重击,但我依旧坚守在乱砖堆旁。

  那是个满天繁星的夜晚,我的泪水多次被月亮的冷光烘干,然后又涌流出来。我没吃晚饭,也没洗澡,总在期盼着奇迹出现。早晨我在竹椅上睡着了,妈妈看到我的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被蚊虫咬了无数的疙瘩,与爸爸大吵起来。

  我赶紧洗洗就上学去了。

责任编辑: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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