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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含激情写散诗

——浅析闻捷的散诗创作

2020-05-18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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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60年代初的闻捷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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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明宝 沈晓昆

闻捷是我国著名当代诗人,他不仅擅长写新边塞诗、爱情诗、叙事诗等长短诗,还擅长写散诗。收入《闻捷全集》的散诗有52首,125页,约1300行,本文就其中闻捷诗歌馆展示的、发表在当年多家国家级报刊上的三首饱含激情的散诗,作一些浅显的分析。

查阅“百度搜索”,对于散诗的解释如下:“兼具散文诗的优美和古体诗的精炼,外加哲理诗歌的意境。散诗又是诗歌的原型,由‘散魂’的意境构造的诗歌。其篇幅小,字数精炼,用于记载零散事物所激发的灵感。也是近现代诗歌的新起点、新路程。”闻捷的这些未成集出版的散诗正好具备了以上解释的全部特点。

在丹徒党代会上

激情朗诵《我的发言》

1962年秋 ,时任中国作协上海分会专业作家的闻捷在家乡丹徒县委挂职。1963年1月,他参加了丹徒县第三次党代会,并当选为中共丹徒县委常委。他在党代会上激情朗诵了自己写的散诗,全文分四个部分,每部分8行,共32行。

以下是闻捷散诗《我的发言》开头与结尾:

“我的心情像长江激荡,

深深地感谢同志们的信任和期望;

我知道‘党代表’这个光荣的称号,

包含着多么沉重的分量。

我们的祖国多么美好,

处处都承受着太阳辐射的光芒。

但是在跋涉过万水千山的游子心中,

最偏爱的地方还是家乡。

……

我们要鼓起人民的雄心,

像长江一泻万里地奔流到海洋;

我们要土地驯服地献出连年的丰收,

棉粮是工业强劲脊梁。

我脱帽,深深地鞠躬,

再一次感谢同志们的信任和期望;

我将借用长江那磅礴的气势与歌喉,

为家乡的胜利而放声歌唱。”

他在字里行间表达了对“党代表”重大责任的深刻理解:不仅仅是光荣称号,更是信任和期望,表示自己一定不辜负这份光荣的责任和担当。同时,他还强烈地流露出对长江边的家乡的偏爱和颂扬,要用长江的奔腾气势为家乡的胜利放声歌唱。

闻捷在《我的发言》的正文部分共16行,前8行歌颂了家乡的美丽和富饶:“山峦披满霞光”“乌金般的泥土”“金灿灿的麦垛”“一阵阵稻花的芳香”。后8行号召“党代表”:“要永远团结在党的周围,像旋转的行星环绕着太阳。”“把党的召唤擂动在人民心上,我们要牢记党代表战斗的职责,支部是农村坚强的心脏。”闻捷对家乡建设充满信心,他的坚强党性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为了写好并朗诵好在党代会上的这篇发言,闻捷一夜未眠。

调上海后深情写就《我思念北京》

1953年夏天,闻捷因为长期患肺病,不再担任新华社新疆分社社长,调新华社北京总部养病,同时成为中国作协专业作家。1956年,任《文艺报》记者。在北京工作、生活了四年。1957年,调甘肃兰州筹建中国作协甘肃分会。1958年起,任兰州分会副主席。1960年,闻捷出席在北京举行的全国第三次文代会,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理事。1961年初,闻捷调到上海,任中国作协上海分会专业作家。其间,发表了不少高质量的诗歌。1963年秋天,闻捷在上海深情写就了87行、约1300字的《我思念北京》。

这首散诗的开头这样写:

“我是如此殷切地思念北京,

像白云眷念着山岫,清泉向往着海洋,

游子梦中依偎在慈母的膝下……

我日夜思念着北京啊!”

接着,“我思念北京,难道仅仅因为:……”闻捷用30行绚丽煽情的句子写了北京的令人难忘的壮丽景色和不朽的名胜古迹。他由衷感叹:

“我日夜思念着北京……

啊,这千条经线,万条纬线,

织成了我激情的瀑布,心灵的梦境;

但是,我的思想不是飞溅的水花,

是清澈的潭水万丈深沉。”

然后,诗人又用三大段32行的篇幅进行了自问和追问:“我为什么如此思念北京?”因为“那儿升起了辐射光和热的恒星!”“那儿居住着我们祖国的伟大公民!”“那儿挺立着我们时代的真理士兵!”闻捷对北京的思念的原因进一步清晰和升华。

最后,诗人用21行激情昂扬的句子写自己对祖国心脏——首都北京强烈的思念,以及将这种思念化为行动的誓言:

“啊,北京啊,北京!

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的精华,

六亿五千万人民顽强意志的结晶,

阶级的大脑,党的核心,

祖国建设的枢纽,人类和平的后盾,

人民觉醒进军旧世界的大纛,

觉醒人民心上的北斗七星……

每当我如此思念着北京,

我胸中便响彻三支高入云霄的歌声:

一支是‘东方红,太阳升……’

一支是‘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

一支是‘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于是我会迈开大步,踏着战斗的节奏,

为着北京,为着祖国,为着世界革命,

献出我诗人的歌喉,赤子的心,

一个战士的全部忠诚。”

结尾还有四句是重复全文开头的四句,为的是前后呼应,强化主题,突出《我思念北京》这个中心命题。这首诗一经发表,很快风靡全国,入选了多本朗诵诗选集。2017年,上海市为庆祝党的十九大胜利召开,举办了“从石库门到天安门”的诗歌朗诵会,共选了18首诗,其中就有这一首。一位从北京到山西的女士曾给闻捷纪念馆写信,说这首诗伴随了自己一辈子。

心灵绝唱

《在毛泽东的旗帜下高歌猛进》

1965年,闻捷为“上海之春”一个音乐节目写了六节88行约1800字的朗诵词,这是他最后的遗作。可以说是他心灵的绝唱,写得慷慨激昂,满怀对伟大领袖毛主席、对中国共产党的赤胆衷肠。

开头他这样写:

“我们欢乐,我们歌唱,但是不忘历史的创伤;

祖国浩渺的天空啊,并不是从来就这么晴朗。

千年来,长夜难明,天幕上呼啸着朔风寒霜;

百年来,群魔乱舞,大地上奔窜着狡兔恶狼;

那时候,处处是鞭影泪痕,处处是枪声血光。

我们的前人,在苦难中诞生,在屈辱中反抗;

寻富国强民的道路,到头来还是前途茫茫……

啊!风起云涌!毛泽东跨进动荡的历史长廊。”

闻捷15岁告别家乡镇江,一路流浪到武汉参加抗日演剧队并加入共产党,17岁辗转奔赴革命圣地延安,对毛主席、共产党无比热爱、无限忠诚。他对毛主席和共产党有着特别深厚的感情,颂扬伟大领袖和党的诗篇写得荡气回肠。接着,诗人写了中国共产党在十月革命炮火中诞生,在中国革命艰难历程中成长;写井冈山会师,反围剿胜利;写万里长征,北上抗战,把红色种子洒满人间;写排除千难万险,来到延安;写毛主席领导共产党粉碎白色恐怖,高举抗日大旗,建立统一战线,取得抗战胜利。

尤其写三年解放战争,更是惊心动魄:

“党啊,经历了三次战争洗礼,三次严峻考验,

已经成长为一个巨人,脚踏大地,头顶青天——

掌握潮流,驾驭风浪,按照人民意志的罗盘,

将革命战争进行到底,不准北伐的悲剧重演,

毛泽东转战陕北高原,传出解放全国的召唤!

百万大军,扫荡残敌,啊!如霹雳,如闪电;

毛泽东立马太行山区,写下敢于胜利的诗篇。

啊!天在动,地在颤,劲旅挺进到江汉平原;

啊!山在摇,水在翻,雄师渡过长江天堑……

红旗猎猎,插向南京、上海,插到五指山颠。”

这首心灵绝唱完成不久,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开始了,闻捷的厄运也开始了。1971年1月13日,对党无限忠诚、才华横溢、作品感人的48岁的人民诗人永远离开了我们。1978年夏天,上海市文化局为闻捷平反。同年12月,上海市文联和作协为他开了追悼会,并恢复名誉。中宣部、文化部、人民日报社、新华社总社、中国文联、中国作家协会等部门以及王震、习仲勋、茅盾、王恩茂、张平化、黄镇、贺敬之、周扬、夏衍、赵朴初、臧克家、谢冰心等送了花圈或发了唁电。中国作协上海市分会主席巴金主持了闻捷骨灰安放仪式。

人民诗人闻捷和他不朽的诗篇永远活在人民心里!

责任编辑: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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